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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文小说网 > 宠你为妻 > 46|第46章
    第四十六章诉衷肠

    “苏满树,我想……我喜欢你,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喜欢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小手又细又软,捂住苏满树的嘴,手心紧贴着他柔软的唇。

    苏满树依旧是仰着头,神情专注的望着南巧,听到她说“我喜欢你”这四个字时,眼眸微动,透露出他的激动。

    南巧说完话,并没有把手从苏满树的唇上移开,反而大着胆子直视苏满树,问他:“这样一无是处又矫情得要命的我,你会喜欢吗?”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并不好,甚至连个农妇都不如,原本那些作为林相嫡长女令她骄傲的资本,在西北军营这里,丝毫没有用,只会成为她的劣势。

    苏满树抬手,握住南巧的手,把她的小手攥在掌心里,从嘴边挪开。他望着她的眼睛,无奈的笑了笑,眼眸漆黑,如坠星辰。

    他问她:“南巧,你在不安什么?”

    她望向苏满树,心中忐忑,是的,她其实是有些害怕的。她害怕苏满树喜欢她照顾她,都只是因为他娶了她,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媳妇儿,换做任何一个女人,他都会这样做。因为已经是他的媳妇儿,无论她有多少缺点和不足,他都会无条件包容,宠溺她惯着她……

    苏满树忽然起身,将南巧整个人都拥进了怀里,轻声道:“南巧,我也喜欢你,很喜欢很喜欢,比你喜欢我还要喜欢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那么不好,你为什么喜欢我啊……”南巧窝在苏满树的怀里,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话。

    苏满树轻抚着她的后背,道:“南巧,你也许不知道,你是除了我娘之外,第一个说我是好人,第一个给我做衣裳的女人,你也是第一个挂着我想着我,连吃鸟蛋、葡萄那些东西你都想要分给我……从小到大,从来没有人这么对我这么好过……”

    南巧这次是真忍不住了,眼泪来的汹涌,又快又急直接就打湿了苏满树的外袍,南巧忍不住用手捶他,哭着说:“你还总说我傻,你才是真傻呢。这算什么好啊,任何一个嫁给你的女人都能做得到啊,甚至会比我做的更好,你怎么就这么容易满足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很好,真的很好……”苏满树柔声的哄着怀里的姑娘,伸手替她抹眼泪,见她还是哭个不停,他只能哭笑不得地威胁到:“你若是再哭,我就亲你了!”

    南巧顿时就不哭了,抬头去看苏满树。苏满树正要说话,就见她忽然朝他扑了过来,投怀送抱,主动吻上了他的唇。

    苏满树还来不及惊讶,南巧的唇就已经离开了。南巧的这个吻根本就不算是一个吻,只是碰到了苏满树的唇,立即就又跑开了。

    然后苏满树就看见,怀里的小姑娘耷拉着脑袋,满脸羞红,鲜嫩欲滴,好生诱人。他也没多想,直接拥着南巧,就把她压倒了炕上,低头吻上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南巧乖巧的躺在他身.下,不躲也不跑,只是努力地配合他,任由他为所欲为。

    苏满树先是吻着她的唇,碾压厮磨,随后便觉得不能够满足,想要得更多。他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做的,大掌隔着衣服,不停的在南巧身上游走。

    南巧原本只是被他吻着唇,整个人本能的配合他。这一次他没有了上次的生疏,灵活的舌,直接撬开南巧的唇,几乎没等她反应过来,他就已经攻城略地,直抵要害。

    南巧所有的感官都被苏满树主宰了,她后知后觉的才发现,苏满树大掌正在她身上游走,揉捏着她的身体,弄得她浑身酥麻,想要他靠得更近。

    两人正尽情拥吻,忽然炕边传来了一声尖叫,然后是唐启宝欲盖弥彰的声音:“师父师娘,你们继续,我什么都没看见,我什么都没看见……”

    一股激.情被人打断,原本失控的苏满树迅速恢复如常,第一时间就把南巧挡在了身后,遮了个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他自知自己的失态,清咳了几声,掩饰尴尬,起身把唐启宝带离了窄炕前,临走前还不忘帮南巧把帘子挡上。

    南巧捂着脸躺在炕上,满脸羞红,都快滴血了,觉得自己这次真是丢大人了,尤其还是在唐启宝一个半大孩子面前!

    这个唐启宝也真是的,早不来,玩不来,偏偏她跟苏满树互诉衷肠时候过来,真是……南巧咬牙切齿,也舍不得用什么不好的话去咒骂唐启宝,只得自欺欺人假装唐启宝根本就什么都没有看见。

    南巧羞恼了一会儿,才缓缓起身。这才发现,她身上的外袍,已经被苏满树扯得松松垮垮,乱七八糟。她红着脸整理好外袍,又胡乱的用软布擦了擦脸,拿过镜子照了照。

    因为之前哭过,眼睛还略有些肿,像是没睡醒似的。不过南巧脸上,最红肿的地方并不是她的眼睛,而是她的唇。鲜红欲滴,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似的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,便笑了,可不就是被咬了吗?是被苏满树咬的。

    苏满树很快就回来了,掀了帘子,跟她抱歉:“唐启宝这个毛毛愣愣的,我已经教训过了,你别介意。”

    南巧自然不会跟唐启宝去计较,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不在意。

    苏满树坐到炕沿边,伸手捏住南巧的下颌,抬起她的头,看清她的脸后,盯着她红肿的唇,略有些自责道:“我没掌握好力度,弄疼你了吧?”

    南巧知道他指的是她唇,伸舌头舔了舔,摇头道:“没事的,一点都不疼。”

    苏满树向她保证:“下一次,我一定注意。”

    下次?还有下次?

    南巧红了脸,不好意的小声说:“真的不疼,我很喜欢的,真的很喜欢……”

    她越说声音越小,后面说的什么,她自己都没有听清楚。

    苏满树却靠了过来,含住她的耳垂,闷声道:“我也喜欢。”

    这一下,南巧的脸就更红了。

    苏满树放开她,捏了捏她的脸颊,道:“我要出去一趟,中午吃饭,你跟吴嫂子一起,千万别落单,听到了吗?”

    “你要去哪里?什么时候回来?”

    “去营里上头一趟,晚上就能回来。”苏满树不放心的交代:“若是我回来晚了,你先睡,别等我。”

    苏满树跟她交代了几句,就急匆匆的走了,南巧猜测,苏满树这次的事情应该很紧急。

    因为眼睛和双唇还略微有些肿,南巧这副模样,也实在是不好意思出去见人。她想着反正没什么事,便没有下炕,自己躲在了炕上,抱着枕头开始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她想起跟苏满树的亲密,就忍不住脸红了。他们这样,应该已经算是夫妻了吧?那么今天,是不是就算是他们成为夫妻的日子?

    她想起,嫁给苏满树那天,苏满树的屋子里还有崭新的红色被面和枕面,虽然简陋,也能看得出苏满树对成亲的重视。再转头看一看窄炕周围,一面是墙,一面是黑色的毡子,南巧有些后悔了。她后悔没有早日跟苏满树在一起,至少也不会让新婚之夜是这么简陋的环境。

    如果她当时跟苏满树洞房花烛了,也不会让他白等这么久。南巧越想越觉得心中有愧,真希望世上能有后悔药,她能好好补偿苏满树。

    她在炕上躺了半天,直到脸上看不出异样,才敢下来。隔壁吴嫂子似乎也刚睡醒,见了南巧打了声招呼,又把睡得正香的年陶叫了起来,说要去吃饭了。

    南巧跟着吴嫂子出去时,吴大哥和什队里的几个兄弟正在整理大屋里的东西。他看见吴嫂子抱着年陶,就放下手里的活,擦了擦手,走了过来,从吴嫂子接过年陶,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他朝着南巧憨厚的笑了笑,算是打了招呼。

    南巧看了一眼什队的几个兄弟,便问吴大哥:“苏满树是跟唐启宝他们一起出去的?”

    吴大哥摇了摇头,老实回道:“满树是跟顾以一起出去的,唐启宝没有跟去,那小子估计是早早就跑去食堂那里排队等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苏满树竟然是跟着顾以出去的?

    一想到顾以,南巧就一阵反感,忍不住去担心苏满树。

    吴大哥看见南巧满脸担心,便道:“弟妹别担心,我听说是上头要找满树谈事,应该没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南巧点了点头,就跟着吴嫂子他们去吃饭了。

    到吃饭的地点时,南巧果然就看见唐启宝已经第一个先打了饭,早早的做好了,已经开吃了。

    南巧也去打了饭,刚一转身,就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人。她急忙说了抱歉,抬头才发现,她撞到的人是葛花。

    葛花反应似乎有些迟钝,直到南巧说了抱歉,她像是才反应过来,自己被撞了似的。也没有说话,只是眯着眼睛望向南巧,嘴角泛起冷笑。

    南巧其实有些郁闷,她真的跟葛花解释不清楚,也不能阻止葛花因为曾自扬迁怒她。葛花现在是身怀六甲,她也不好去惹她,只得端了饭菜,去找唐启宝。

    葛花眼神冰冷的望着南巧,木讷地站在一旁,并没有说话,站在她身后排队的妇人见她不往前走,催促了几句,她才缓缓转身,低着头,默不作声的去端饭。

    南巧她们这些女眷打饭的地方,跟将士们打饭的地方不一样。因为人少,她和吴嫂子回来的比较早。唐启宝已经吃得差不多了,用袖子抹着嘴巴,然后抬头就看见了南巧,顿时脸就红了,支支吾吾的喊了一声:“师娘!”然后,抬腿就跑,像是屁股后面有正在追着他似的。

    南巧望着唐启宝的背影,觉得莫名其妙,反正也想不明白,索性摇了摇头,不去想了,直接坐在来吃饭。吴嫂子也觉得唐启宝这行为古怪,忍不住八卦了起来:“弟妹,他这是怎么了?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,见了你就跑?”

    原本南巧还没有把唐启宝跑了的事情,跟她自己联系在一起想,听到吴嫂子这么一说,她的脸顿时就火辣辣的烧了起来,刚才唐启宝可是撞破了她和苏满树在……

    南巧怕吴嫂子胡乱想,低着头,支支吾吾道:“他那里是见了我就跑,是因为他吃完了,想要去玩耍。”

    吴嫂子将信将疑,但也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南巧吃饭的时候,无意中抬头,又看见了葛花。葛花手里拿着筷子,眼神一直盯着南巧看,似乎发誓要把南巧看成一个洞似的。

    南巧愣了愣,避开葛花的眼神,低下头继续吃饭。

    来营地生活,吴嫂子是更有经验的,见南巧蒙着头吃饭,她道:“南巧,我们到了营地,就跟以往在什队里是不一样的,规矩束缚多了不少,你平日里也不要乱走,尽量跟着我,千万别出错。若是在营地里出了错,就算满树再厉害,他也保全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南巧自然听话的点头,这些话其实苏满树之前有交代过的,她也时刻牢记着。

    吴嫂子知道南巧是初来乍到,便跟她解释说:“我们在这里,肯定不如正在什队里自由,估计等到明天,所有什队都到齐了,我们作为将士女眷,也会被分配活计了。”

    这时,南巧才知道,原来她们现在呆的地方虽然是西北军营的营地,但是却属于营地的后方,她们这些女眷会在这个冬季,被编制到后勤营中,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因为毕竟不像当初自己在什队里,肯定不如那个时候自由,吴嫂子也是看到南巧平日里娇娇滴滴的模样,实在是有些不放心才跟她提前开了口,让她有些心理准备的。

    南巧谢过吴嫂子的好意,心中也算是有了数。

    吃过饭之后,又是一个比较清闲的下午。吴嫂子闲着无事,拿出了针线笸箩,坐在大屋的窗子旁,借着窗外的光亮,给年陶做起了衣服。

    南巧也闲着无事,见吴嫂子做起针线活,她也拿了针线笸箩,跟着吴嫂子一起做活。吴嫂子看了她一眼,便笑道:“看这颜色布料,应该是要为满树做衣裳吧?”

    南巧点了点头,说:“我寻思帮他做个外袍,他原本那几件,都有些磨破了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一边做活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,吴嫂子在军营生活了十多年了,许多事比南巧知道的多,她也不掖着藏着,把自己知道的,南巧应该注意的,一股儿脑的都说了。

    说着说着,话题就到了葛花。吴嫂子叹了一口气,道:“葛花的事,嫂子也听说了,年纪轻轻就守了寡,肚子里还有着娃,也怪可怜的……”

    吴嫂子说这话时,神情落寞,伤感不已,南巧猜测,她大概应该是想起了自己的过往。南巧也不知道该如何劝她,只得抿了抿唇,什么都没有说。

    吴嫂子又说:“那次在山洞,嫂子也听说了你和葛花之间的一些纠葛,她现在也不容易,你也别计较,以后躲着她点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听吴嫂子这个语气,南巧知道,应该是今天中午吃饭时,吴嫂子也注意到了她和葛花之间的事情。吴嫂子毕竟是过来人,比较主张息事宁人。

    南巧点了点头,道:“嫂子说的,我都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晚上吃饭时,苏满树竟然还没回来了,南巧不免的开始有些担心,连带着吃晚饭都有些无精打采的。

    因为已经到了冬季,又下了雪,天黑的早,外面的路肯定不太安全。南巧吃过饭之后,外面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,她站在门口,依旧没有看见苏满树回来的身影。

    吴嫂子过来劝了她两句:“弟妹,没事的,满树他们应该不会遇到什么意外,你不用这么担心。”

    话虽然这么说,但是苏满树一直不回来,南巧的心就一直静不下来。

    大约天色又暗了几分的时候,南巧终于听到了门口的动静,急急忙忙的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是苏满树回来了,后面跟着顾以。

    南巧顾不上顾以,只朝着苏满树走了过去,接过他脱下的棉大衣,关心地问他:“外面冷不冷?你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

    苏满树本想伸手去抱南巧,但一想到自己满身寒气,怕凉到南巧,便做罢了。他领着南巧,往大屋最里面走,边走边说:“外面下雪了,回来的路上有些耽搁了。”

    下雪了?南巧还没有发现外面下雪,难怪苏满树进来时身上带了一股凉气。

    两人正往屋内皱着,忽然听到身后顾以大喝一声:“苏满树,你给我站住!”

    顾以这一声大喊,来的突兀,带着怒气,一时间整个大屋都被他惊住了,好奇的目光都朝他和苏满树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南巧也被顾以的叫声吓了一跳,下意识就去抓苏满树的手。苏满树握住她的手,安抚般地捏了捏,然后转头,看向顾以,冷笑道: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
    “苏满树,你以为你是谁?你凭什么这么对我?”

    苏满树笑了笑,无所谓地随意开口:“我怎么对你了?”

    顾以一时语结,竟然反驳不出来。

    苏满树道:“对了,我还没有恭喜顾都伯,恭喜你高升了。”

    顾以根本就不领情,大喊大叫道:“苏满树,你不用在这里跟我假装好心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究竟安得什么心。你今日既然敢这般对我,日后我定然要讨回来的。我告诉你,有朝一日,等我飞黄腾达,我定然让你一无所有。”

    顾以说得愤慨激昂,整个人暴怒不已,苏满树却正与他相反,看起来云淡风轻,似乎极不在意。南巧不知道两个人究竟是怎么了,小手抓着苏满树,不自觉得又紧了紧。

    苏满树依旧回捏了南巧一下,也没正眼去瞧顾以,只是淡淡的开口:“好,我等着那一天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顾以气结似乎还要说什么,什队里的其他几个兄弟反应过来,上前拽了顾以一把,不让他再说了。

    其他人也回过神,有人不平,仗义开口,“顾以,你怎么能这么跟苏什长说话呢?苏什长平日里对我们兄弟几个怎么样,你难道不清楚?赶快跟苏什长道歉!”

    唐启宝也不乐意了,“顾大哥,我师父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了?您这是高升了,就要来威胁我师父?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动我师父一根毫毛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“唐启宝,过来。”苏满树见唐启宝义愤填膺,滔滔不绝,他出口打断的了他的话,朝他招手,让他过来。

    唐启宝被顾以气的脸红脖子粗的,一时没解气,有点不想听苏满树的话,还想怼顾以几句,让他清醒清醒。但见苏满树朝他招手,他抿了抿唇,把剩下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,抬起脚,听话的朝着苏满树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见苏满树制止了唐启宝,什队的其他兄弟也不好再揪着顾以不放,有跟顾以关系还不错的,安慰了顾以两句,便也不再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唐启宝走到苏满树面前时,还有些气不过,跟苏满树抱怨,“师父,就他这样忘恩负义,狼子野心的人,我说他两句怎么了?他怎么不想想的,当初要不是你救了他,他受伤的地方何止是一条腿,丢的应该是整条命,哪里还有机会站在这里,跟你耀武扬威的……”

    唐启宝滔滔不绝的讲着,南巧才知道,苏满树曾经是救过顾以的,应该就是上回北夷蛮人来犯,顾以和苏满树都受伤了的那次。也难怪,苏满树一向身手了得,若不是突发情况,他怎么可能受伤。

    一想到苏满树是顾以的救命恩人,不仅不知恩图报,竟然还敢觊觎她,甚至现在大张旗鼓发誓,日后要苏满树好看。南巧气得不轻,眼神恶狠狠地就瞪向了顾以。

    她的眼神瞪过去,却发现顾以正在看她,甚至还以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极其暧昧的眼神看她,弄得她顿时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极不舒服,吓得再也不敢去看顾以了。

    唐启宝刚抱怨了两句,就被苏满树往他嘴里塞了个东西,圆滚滚的,一下就堵得唐启宝说不出话来。唐启宝“呜呜”的叫了两声,从嘴里掏出东西一看,顿时就乐了,高兴地原地转圈,“啊,是我最爱吃的石榴,谢谢师父,谢谢师父……”

    苏满树拍了拍他的头,道:“早点洗漱睡觉,明日一早,我们要早起集合的。”

    “遵命!”唐启宝高高兴兴的朝着苏满树敬了个礼,然后捧着石榴,蹦蹦跳跳地跑了。

    苏满树摇头笑了笑,眼神里全是宠溺。他转头看向南巧,然后变戏法似的从怀里又掏出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,塞进了她手里,眼眸带笑,故意调侃:“我媳妇儿也有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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