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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三十七章葡萄

    苏满树被南巧扑了个满怀,下意识的伸手接住她。他感觉到南巧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同,将她抱进怀里,轻轻拍了几下她的后背,他才柔声的问她:“南巧,怎么了?”

    他说话的声音很低沉,语气柔缓,还夹带着担心。

    南巧把头埋在他健硕结实的胸膛上,左右摇了摇头,低声说:“我没事,我就是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想你了”这三个字,南巧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,索性就抱着苏满树,什么都不说了。

    苏满树抬起手,环住怀里的小姑娘,无声的叹了气。南巧自从上次出走大哭之后,他早就觉察到她的变化。她似乎正在努力的亲近他,会让他牵着,会让他抱她,甚至还会向今天一样,主动的来抱他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苏满树蓦然生出一股心酸。这么大的小姑娘,本应该是父母手心里捧着的宝儿,而南巧却在这里,艰难的生存着……

    南巧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自己的行为有些太过于唐突。她从苏满树的怀里钻出来时,整个人都烧了起来,但又镇定地装作若无其事,别过头,小声说:“有热水,你洗一洗吧。”

    苏满树这几天,应该是没有好生的打理过自己,他的下颌已经长满了胡茬,这可跟他往日的习惯不一样。

    南巧催促他去洗漱,苏满树却摇了摇头,说:“不急,你等我一下。”

    然后,就转身出门去了。他出门时,还不忘迅速关了木门,防止外面的冷风灌进来。

    南巧不知道苏满树究竟去做什么了,只好坐下来等他。

    他回来的很快,进门时手里抱了一个小包袱。

    南巧起身迎过去,苏满树把怀里的包直接塞给她,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,似乎还带着邀功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南巧好奇的打开怀里的小包袱,一眼就看见里面的一串串黝黑发紫的葡萄,每一颗都饱满锃亮,又大又圆,有的上面还带着一层细密的水珠,湿漉漉的,看起来格外的诱人。

    苏满树说:“下了霜后的葡萄会比较甜。”

    南巧抬起头,感激了看向了苏满树。她曾经问过唐启宝,知道西北边疆盛产葡萄,但是军营这边种植的却比较少,他们偶尔会采摘一些野生的酸葡萄解馋。但是酸葡萄口感并不好,如果想要吃到好吃的葡萄,除了要等到下了霜之后,便是出了军营,往更西北边去寻。

    现在虽然过了秋收,但是应该还有下霜,这些葡萄与她之前见过的那些酸葡萄是不一样的,显然并不是在附近随便采摘到的,应该是苏满树刻意花了心思弄来的。

    苏满树转身去洗漱,走了两步,又停了下来,看见南巧还站在原地,正捧着葡萄发愣,便开口叫了她一声:“看什么呢?快点去吃,放到明天,就不新鲜了。”

    南巧回过神来,捏下来一颗,灵活的手指剥好后,朝着苏满树走了过去,递到他嘴边,“你吃。”

    她说这话时,正仰着头,满脸带笑,眉眼弯弯,眼眸中倒影了苏满树的背影。

    苏满树望着她,情不自禁的低下头,张口一含,就着她的手指含住了那枚葡萄。他的唇衔过那枚葡萄时,碰触到了她的指尖,凉凉的,与他温热的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    南巧也察觉到手指碰不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,很柔软,湿漉漉的,是苏满树的唇。

    她僵了僵,收回手,歪着头说:“你快去洗漱,我等你回来一起吃。”

    苏满树现在是满心旖旎,她说什么,他就做什么,立即点头答应:“好。”

    然后,南巧就发现,苏满树不亏是一位戍守边疆的将士,不仅连吃饭是速战速决的战斗型,就连洗漱都用了她前所未见的速度。她刚把装葡萄的小包袱放到桌子上,刚坐下,还没剥完一颗葡萄时,苏满树竟然已经洗完了!

    他出来时,头发和脸还是湿漉漉的,手里拿了一块帛布,正胡乱的擦着脸,只擦了几下,就把帛布放到一旁,扯过一把凳子,坐在南巧身边,伸手开始剥葡萄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很快,虽然他的手掌很大,手指很粗,但是却一点都不妨碍他剥葡萄的动作。他把葡萄去皮之后,就放到了桌子上一个干净的小碟子里,让南巧过来吃。

    南巧也在低头剥葡萄,她剥葡萄的动作其实并不算慢,但是苏满树但是手指实在是灵活,速度极快,她刚剥好第二颗,就看见眼前的小盘子里,已经有了五六颗被剥好的葡萄。圆圆的葡萄,青青的葡萄肉,静静的躺在白色没有花纹的小碟子里,看起来极为诱人。

    苏满树剥葡萄的技术很好,那几颗葡萄都剥的十分完整,没有一点破的,连葡萄水都没怎么流出来。

    正在低头认真剥着葡萄的苏满树抬头,就看见盯着那几颗葡萄直流口水的南巧,顿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,然后直接伸手,把刚剥好的那颗葡萄塞进她的嘴里,笑道:“别看了,快吃,都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葡萄香甜嫩滑,汁水饱满,入口香甜,顿时让南巧神清气爽,忍不住还想要吃。

    苏满树见她这个样子,索性也不把剥好的葡萄放到小碟子里了,剥好一颗就直接喂给南巧,一颗接着一颗。南巧小嘴根本就没有停下来过,每回苏满树把手伸过来,她就主动的去咬葡萄,特别的乖巧,看在苏满树眼里,就像是一个正在需要投喂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苏满树似乎很享受,剥葡萄的手一直都没有停过。

    最后,南巧只好跟苏满树摇头,表示自己快吃不下了。她还不忘拿起一颗剥起来,送到苏满树嘴边,劝他:“你也多吃一点,不要都给我了,我已经吃了很多了。”

    苏满树笑着,俯身低头,用唇从她手指衔走葡萄,边吃边说:“好,我也吃。”

    南巧见他吃了,也来了兴趣,从葡萄串上,拽下一颗,剥好之后,又递到他的唇边。

    苏满树如法炮制的又吃了一颗,然后将自己手里剥好的那一颗塞到她嘴边,让她吃。

    南巧乖乖的含住葡萄,听话的吃了下去。

    两个人,你喂我一颗,我喂你一颗,竟然把好几串的大葡萄全都消灭了。

    贪吃的结果就是,南巧把肚子都吃鼓了,圆滚滚的,伸手一摸,明显就能摸到一个鼓包。

    苏满树收拾好葡萄皮葡萄籽,出去扔了之后,一进门,就看见南巧坐在床上,挺着肚子,正在自己摸来摸去,表情纠结,似乎在懊恼着什么。

    苏满树关紧门之后,朝着她走过去,仔细的观察过她的表情之后,试探的问她:“积食了?”

    南巧有些不好意思,看着他点了点头,小手还在肚子上揉来揉去,似乎有些不舒服。

    苏满树坐到她旁边,手朝着她伸了过去,大掌直接覆盖上她的手,然后将她的手挪开,他的手掌代替着停留在那个位置,动作轻柔的帮她揉了起来。

    南巧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,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,挺起肚子配合他,任由他的大掌在上面揉着。

    苏满树揉的位置,跟她自己揉的位置有些不同,更偏上一些,南巧觉得,哪里应该是她的胃。他的动作很轻柔,但是手法却很有技巧,力道十足,很快她的胃就舒服了起来,一点都不难受了。

    苏满树看见她的表情有些缓和,便停了手,起身给她倒了一杯热水,让她趁热喝下去。

    南巧捧着热乎乎的水杯,有些不好意思。她刚才就不应该贪嘴,吃下去那么多葡萄。

    苏满树见她把水喝完,便伸手把水杯接过去,小心翼翼问她:“舒服些了吗?”

    南巧点头:“我已经没有事了。”

    苏满树笑着说:“是我不好,忘了你已经吃过晚饭了,再吃葡萄会积食。”

    南巧羞愧的摇了摇头,哎,苏满树这人真好,连她自己贪吃造成积食,他都能主动的递出台阶让她下来,真是太贴心了。

    苏满树见南巧已经没事了,这才放心的去睡觉。

    第二天,苏满树他们一早就去了演武场早训,临走前交代南巧和吴嫂子先吃早饭,他们要晚一些回来。

    南巧因为昨晚吃足了葡萄,早饭吃了几口就饱了,闲着无聊就坐在饭桌前发呆。

    因为之前顾以表白的事情,南巧是一点都不想再去学厨艺了。那道味道极鲜美的黄豆汤,她也暂时不想做了。她想着,以后再学些别的菜式,做给苏满树尝尝吧。

    至于顾以表白的这件事,南巧也不好意思跟苏满树提,只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她平日里,会刻意的躲开顾以。这种事多少有些尴尬,她也没有什么好的处理办法,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躲开就是了。顾以似乎也知道了她的态度,这几日也避开了她。

    吃过早饭,还不见苏满树他们回来,南巧有些心急,问吴嫂子:“他们去做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秋收结束了,要开始准备过冬了,满树他们去领过冬的东西了,弟妹若是无事,也可以开始准备了。”

    南巧只知道西北边疆冬季极为严寒,却不知道究竟该如何过冬。如果按照以往的她在京中的经验,这个时候,家里会准备银丝碳用来取暖了。可是,在这里,除了大屋灶房,他们住的联排房都是一个规格搭建的,房间并无生火的地方。平日里她也只在灶房里见过砍柴,并不曾见过烧炭,这若是到了冬季,取暖将是一个大问题。

    她正在想着,苏满树他们已经回来了。南巧立即起身,迎了出去,见他们带了几辆驴车回来,上面垒好了许多东西。

    苏满树见她出来,朝她招手,脸上带着笑容,显然是心情很不错。南巧拎着下摆,小跑着跑了过去,伸着脖子向他身后看去,不解的问他:“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驴车?”

    南巧只知道,什队里养着几头牛,是用来耕地的,驴车却只有一辆,就是她上次坐过的。今天早上,苏满树他们离开时,是空着手走的,并没有带走驴车。

    苏满树一边招呼着什队的兄弟们卸货,一边跟南巧说:“为了过冬做准备。”

    南巧愣了愣,转头去看那些忙碌的人,她现在有了真切的感觉,冬天真的要来了。

    苏满树他们还在外面忙活,南巧闲着没事,就先回了屋子。她记起吴嫂子跟她说的关于过冬的话,要她有空时先准备准备。

    她站在屋子里,看了一圈,也不知道究竟吴嫂子要她收拾什么。她倒是觉得,在这里过冬,最主要的就取暖和保暖,只要有这两样,食物不匮乏,熬过一个冬天是没有问题的。

    不过,这些问题,南巧并不怎么担心,西北边疆的将士都是常年驻扎在这里,如何熬过冬天,自然是有办法的。何况,苏满树十岁进军营,他在西北边疆已经呆过了十多年了,对于过冬一事,肯定是很有经验的,她根本就不用操心。

    一想到冬天要来了,白雪皑皑,到时候,她就可以那些红果都冻起来了,那可是苏满树辛辛苦苦帮她扛回来的。

    她正在盘算着如何过冬,苏满树已经推门进来了,他的手里抱着两件厚实棉大衣,一看就是崭新的,应该是今年军营发给边关将士的新棉衣。

    苏满树进了屋之后,把这里两件棉衣放到桌子上,对南巧说:“你过来试试。”

    南巧愣了愣,这两件新棉衣,竟然是给她的?

    苏满树见南巧站在原地不动,便伸手抖开其中一件,走到南巧面前,长臂一伸,直接搭在了她的肩头。

    这件棉大衣又大又长,南巧几乎要被埋在里面了,只留了个脑袋露在外面,像是一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儿。

    苏满树看着她巴掌大小小脑袋,从宽厚的大衣里露了出来,忍不住抿唇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南巧有些失望,原来这两件棉大衣,并不是给她的。

    看着棉大衣在她身上穿的极不合身,苏满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道:“你长的太小了。”

    南巧:“……”

    小?她哪里小了?她在姑娘家中比较,虽然算不上个子最高的,但也绝对不是最矮的。

    苏满树看见南巧噘嘴不服,笑了笑,说:“我已经跟军需官说过,让他帮我拿两件最小的棉衣,没想到穿在你上身,竟然还大这么多,不改是肯定不能穿的了。”

    南巧惊讶:“你是特意给我要的?”

    “我跟你说过,西北边疆因地处偏隅,冬季极寒,若是没有棉衣,你会被冻死的。”

    南巧明白了,问他:“所以,你们今天是去取过冬的棉大衣了?”

    苏满树点点头。

    南巧低头看着身上这件的棉衣,想起当初吴嫂子的话,说是苏满树他们每年都会发两身衣裳。想到这里,南巧明白了,这两件棉大衣,并不是军营里发给她的,而是发给苏满树的。

    想明白这事,南巧望向苏满树,忍不住开口:“这是军营发给你过冬的新棉衣吧?你给我了,你穿什么?”

    苏满树说:“你不用担心我,我有不少棉大衣呢。去年的那两套棉大衣还是半新的,前几年也剩下了几件,也都还能穿。”

    南巧望着苏满树,有些无措。她知道,这两件棉大衣她必须要,否则这个冬天,她将会因为没有棉衣而冻死。但是,军营军需都是有数的,她要下这两件棉衣,就代表着苏满树今年将没有新棉衣穿,也不知道他去年的棉衣是否保暖,若是不保暖,他今年一定会挨冻的。

    苏满树显然没有纠结这件事,而是拉着套在南巧身上的那件大衣,比量着尺寸,一边比量一边跟南巧说:“衣服长短不用变,长就长一些,可以挡风。这袖子必须要剪短一些,不然你的手就伸不出来了,这大衣的肥瘦也要改……嗯,要改的地方挺多的,这几日你就改棉大衣吧,我去给吴嫂子打声招呼,你就暂时不用过去帮忙了……”

    于是,南巧就开始与棉大衣较量了起来。她现在无比的清醒,好在刚入秋时,她就已经开始缝制絮了棉花的冬衣,不然若是等到这个时候,她肯定又要做冬衣,又要改棉大衣的,肯定要手忙脚乱的。

    苏满树这两天很忙,好像整个什队里的人都很忙,南巧知道他们都在为过冬做准备,也不好出去打扰他们,就自己窝在小榻上,与她的棉大衣做斗争。

    棉大衣看起来该针线的地方很少,袖子和腰身肥瘦而已,当南巧真的开始动手改时,她才发现,这棉大衣跟其它的冬衣比较,改起来十分困难,因为太厚重,她甚至有时候连穿针都穿不过去。南巧经常会犯难,所以修改棉衣的进度一直很慢。

    大概是因为要入秋了,西北边疆的白昼变的比之前短了许多。苏满树回来时,天色已经黑了有一段时间了。他回来时,特意带了两桶热水,一手拎着一个桶子进了门,招呼南巧,让她去洗个热水澡舒服舒服。

    结果,他叫了一声,等了半天,只听到南巧回答的声音,却半天也没见她过来。他从屏障后面出来,就看见南巧还在小榻上,一手握着针,一手拎着厚重的棉大衣,借着微弱的油灯,正在一脸严肃的奋斗。

    她这副模样,令苏满树忍不住笑了起来,无奈的摇摇头,朝着她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南巧,天黑了,先别做了,免得伤了眼睛。洗澡水已经放好了,快去洗个澡,一会儿水凉了!”

    “等我一下,我马上就能弄好,很快的……”坐在小榻上的南巧连头都没抬,依旧跟着她手里的棉衣奋斗,半天也没有要下去洗澡的意思。

    苏满树忍不住了,大手一伸,直接把她手里的针抢了过来,然后居高临下的挑眉看她,半真半假的威胁她:“你不去洗澡,难道要我抱你去?”

    南巧极不情愿的穿鞋下了小榻,盯着棉衣依依不舍地跟苏满树说:“我真的再等一下子就能搞定了。”

    苏满树无奈的笑了笑,哄她,“快去洗澡吧,回来再弄,免得水凉了,你洗的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南巧的心思虽然还在那件棉衣上,但是最终依旧去乖乖的洗了澡。现在已经是深秋,夜晚寒凉,这个季节即使是洗热水澡,也只有全身都泡在热水里才会觉得暖和,一旦离开热水,她顿时就会觉得冷。她几乎以最快的速度洗好了自己,然后拿着干布随意的擦了擦头发,就跑出来,准备继续跟她的棉大衣做斗争。

    然而,她刚从屏障后出来,就看见苏满树坐在小榻上,正低着头,一手握着针,一手拿着棉大衣,穿针走线,动作飞快。

    油灯就摆在他面前小桌上,昏黄的灯光照射在他身上,晕出一片暖黄,让他整个人都看起来暖暖的。他的身后,是灯光照出来的影子,投在屋子里窗上,随着火苗的跳动忽明忽暗,活泼乱动。

    南巧从来不知道苏满树竟然也会针线活,而且看那握针引线的架势,显然要比她还要熟练。她刚才过针费劲的地方,他都轻而易举的就穿过去了,针脚密实整齐,竟然不像是男人家缝出来的。

    苏满树见她靠过来,头发还湿漉漉,立即开口:“南巧,把头发绞干,不然会受凉生病的。”

    南巧指着他手里的棉衣,低声说:“我来做吧,你都干了一天的活了,也该歇一歇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,伸手就要去拿,却被苏满树避开了。他抬起下颌,指向屏障后面,道:“乖,快去找块干布,把头发擦干。”

    南巧收回手,点了点头,转身去擦头发了。这期间,苏满树已经将南巧费力缝制的地方,都缝制好了,把容易缝制的地方留给她。

    南巧的头发又多又长,每回绞干都要花很长时间,胳膊举得又酸又累,每次她都想半途放弃,让它自然干好了。此刻,她虽然绞着头发,心中惦记着外面的苏满树。

    他已经做了一天的伙计,晚上回来还要帮她缝衣服,她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,想着能快点绞干头发,去把苏满树手里的针线都抢回来。

    她胡乱的绞着头发,觉得差不多了,正要扔开干布,就听到屏障外面传来了苏满树的脚步声。她闻声回头,眼神正好与苏满树看过来的眼神撞上。

    苏满树没有在屏障哪里停脚,而是直接朝她走来,大掌直接接过她手中的干布,开口道:“我帮你弄。”

    听到他的话,南巧浑身都僵住了,坐在矮登上,更是一动也不敢动。

    苏满树见她没拒绝,便没有再开口,只有拿着干布的大手,伸到南巧的头顶,干布直接盖住她的发。她感觉到,苏满树的大手隔着厚实的干布,正在一下下有力的摩擦她的发丝,她甚至都能感觉到,他粗壮有力的手指,握着她的发丝,按着她的头皮……

    苏满树动作很快,不一会儿就把她原是半干的头发擦干了,边擦边跟她叮嘱:“这日后,天气一天比一天凉,以往那些坏习惯都要收敛一些,不可任性,免得伤了身体,得不偿失。”

    南巧乖乖点了头,轻声的“嗯”了一声,绯红的耳尖却出卖了她此刻的情绪。

    她已经快烧成一盘红辣椒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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